麦兜肥了不少,每天的运动量仅限于下楼出恭。我带上报纸陪它在小巷里去一趟、回一趟。回家,洗洗它的毛脚,又上沙发躺着。
养尊处优的生活,挑嘴,吵闹,放肆,它越来越不象一只狗,活得倒象个人似的。
日子太富足了,饱吃饱睡,还染上了恶习,悄悄去我床上呕吐,还挑枕头旁边的固定位置。常常是睡前才发现,一看,我差点都要吐了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给它一顿胖揍,它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老爸还说什么:可怜,打出脑震荡了。
打也没用,它是混不吝的德行,下次照旧。
昨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,倒向我可爱的小床,头才凑近枕头,发现味道不对,简直崩溃!
把床单枕头换了,再把褥子掉个头,我也没办法了,吐在脚旁边好了。